一杯珍珠奶绿

欢迎到微博互撩(ˊo̶̶̷ᴗo̶̶̷`)笔芯

好的,过了这么多天我终于勉强能直视这个镜头,速度摸个鱼捅自己一刀🙃

这,就是恋爱的气息!

瑶与玦:

【聂瑶】【聂瑶元旦产粮活动•玉成双偶】
万紫千红 我只俯身折取你这一朵
弱水三千 我只愿意与你天涯并肩
走到这 我只想问
你愿意
再与我度过许多个春秋
共赏这片异彩纷呈吗?

CP:聂明玦&金光瑶
活动时间:一月一日至二月十五日
感谢各位写手画手太太的积极参与,热情支持!
特别感谢海报制作者 @尹小步 ,几天来天天烦她,不断修改
各位吃粮的小伙伴注意啦,活动元旦正式开始!请准备好你们的小红心与小蓝手哟٩(๑^o^๑)۶

【聂瑶元旦产粮活动】 玉成双偶

表白策划和各位太太们😘

瑶与玦:

活动标题:玉成双偶


活动主题:颜色


活动简介:
佳偶天成,你我是最般配的一双
美玉无瑕,你我是最完美的一对
奇花灼灼,异草芬芳,如你予我心间的风华万千
塞北孤烟,江南小调,换你陪我走过的点点滴滴。
这世界的色彩,都由你亲笔为我涂抹。
鲜红的,是你我宣誓一生相守的高堂烛火
金黄的,是你我携手并肩走过的璀璨岁月
蔚蓝的,是天高海阔,自此无忧的平静年华
纯白的,是心心相印,亘古不变的坚贞誓言
碧绿的,是沉淀壶中的幽幽香茗
透明的,是情至浓时的滴滴泪珠
万紫千红,我只俯身折取你这一朵
弱水三千,我只愿意与你天涯并肩
走到这,我只想问
你愿意,再与我度过许多个春秋
共赏这片异彩纷呈吗?


活动时间:2018.1.1—2.10


活动规则:
1.自2018年1月1日起,一日一篇,一个颜色,每天的中午12点整发文/图
2.画手太太可以选择以某个颜色为主题画图,发图时间如1;也可以选择为自己心水的文配图,活动结束之前放出
3.文手太太可以自由选择颜色,围绕它写一篇文
4.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太太产粮,务必洒糖。
但凡发刀,T群伺候。
没有加群,围殴至死。
5..已经报名参与的人员务必坚持到底,不允许半途而废,中途跳车,更不允许开到一半忽然刹车,导致乘客撞上车门。如果发生这种事,罚车十篇。
6.参与的太太们请在tag中加上“聂瑶元旦产粮活动”


参与者:
雪白 棂倾
青白 七又
象牙白 妙蛙橘砸
玉灰 大小眼看着你
柠檬黄 夜灯寒
淡黄 尹小步
土黄 麦拥雪而眠
桔黄 慈光之塔的大柚子
芬达黄 最近不能被发现笔名&午夜报社
明黄    -C许离-
朱红 心若极冰
大红 晏晏
深红 枯枝
酒红 一杯珍珠奶绿
血红 呦呦鹿鸣
朱砂红 妙蛙橘砸
绯红 一茕二白白
紫罗兰 根瘤菌的土豆
草绿 Dr.Rongeur
橄榄绿 高树的三角树树
翠绿 莲若伊
群青 坂口三千代
钴蓝 霍凉宸
普蓝 乾坤布丁
湖蓝 墨墨
孔雀蓝 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青莲 喃笙以默
熟褐  歌尽桃花三月天
墨黑 青衿
斩玦色 冬至


感谢这几位太太倾情配画:
坂口三千代
花梻狸
夏粗粗
惊风无衣
莲若伊


策划组:晏晏 麦子(如果活动有什么差错,都是我们的锅)
彩蛋:活动结束我们会收录图文制成无料合集(来自没去成CP,想要聂瑶无料想疯了的晏晏)


以上为不完全名单!如果有哪位画手太太或文手太太想要加入,请私信我(瑶与玦)或麦子( @麦拥雪而眠 ),报名截止十二月十五日(本周五)晚上八点,大家一起来嗨啊!

【点文】大噶好久不见!我们来点文吧!!!占tag抱歉

不好意思占tag了大家抱歉

我消失了很久,我忏悔,我有罪。
我这段时间一直猥琐的默默吃粮不产粮的行为是令人发指的……
没勇气开坑怕自己填不上所以还是先点文一波热热身吧!

快要400fo了先感谢各位小可爱愿意看我写的东西啦~

然后不说废话了就说这次点文内容吧,依然是聂瑶首位,以及魔道其他cp,渣反(本人吃漠尚🌝),不写花怜因为天官没完结我忍着没看呢!还有锤基……应该就是这些,其他cp也有磕的如果有人提可以酌情考虑。
比较想写刀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想看,不太想开车但我知道你们都拿好了车票。在评论里留言吧!什么类型什么cp都可以提!过一段时间我根据点梗情况挑1~3篇这个样子……?(如果有这么多的话)

最后再次感谢点进来的各位!

【锤基】等等,这……这太……太……

马住

青菌:

快,我的心脏完全不好了,你们快去撸《少年雷神 Thor: Tales of Asgard》2011  thor对loki可好了!loki可爱家人了!thor一路熊,loki 一路坑,总之玩命熊玩命坑,搞得奥丁老头怀疑人生!


(冰霜巨人那边简直是躺着中枪)


我看到了啥!看到了啥!!!


这女主一样的姿势和分镜我还要啥233333loki为了父亲和哥哥(……)了还要啥2333


我这多少年没看美国动画了,别这样刺激我!


你们快去脑补!快!去!脑!补!








对了,这里有个小tip:loki耐寒耐雪不怕冷,我要是thor,我在地球上就把他藏冰箱里→ →


而且最后也能看出来loki的一个性格就是嘴硬傲娇不承认。


ps我错了,说没有爱情的我错了!最后简直莫名其妙……

[魔道祖师] 英魂长存——致聂明玦

聂明玦赤锋尊,这个男人真的没挑

素节:

* 关于魔道原著人物评论的最后一篇。不涉CP。用了很多原文摘录,不过评论是主观的。夸聂大不需要谨慎收敛。


* 半斛浊酒,敬赤锋尊。


===================




聂明玦这个人,是个英雄。生为英雄、死为鬼雄。他很纯粹,憎恶的很纯粹、喜爱的很纯粹、仇恨的很纯粹、回护的很纯粹,死得也很纯粹。基本上没有太多内心的原则冲突和性格上的纠结矛盾。


他短促的一生,活得很认真。活成了别人眼中的一杆标尺,活成了悬在各种阴诡心思头上的一把刀,活成了飘在世间的一缕英魂。让一些人怀念、让一些人敬畏、让一些人忌惮、让一些人惧怕。




在不夜天城的废墟上,他曾洒下一杯酒,道一声“英魂长存”。


而这,也成了他留给自己的祝祷。




大梵山封棺大典上,不知聂怀桑会吟诵上怎样的悼词呢。镇一具凶尸?慰一众世家?……亦或,别一位兄长。




在整个小说里,他是一位串起了剧情主线的重要配角。不过,在很多时候,出场的是作为“好兄弟”的他的身体,而不是作为赤锋尊的聂明玦。




也许,我们可以再从小说的只言片语中,重新认识一下这个有血有肉的聂明玦本人。




一、品貌家世


1、身份:


(1)聂氏家主


清河聂氏原家主赤锋尊聂明玦。——第21章 阳阳第五 3


作为一个家主、一个领导,他应该是成功的。原著没有详细介绍他如何管理族内事务,但是,通过对管理结果的侧面呈现,可以窥见一斑。


聂明玦生前那段日子,正是清河聂氏在他的执掌下如日中天、声势直逼兰陵金氏的时候。——第46章 狡童第十


他执掌聂家的时候,聂家声势日隆。一方面跟战功有关,另一方面也和治理有关。文中所有描述,都没有呈现过聂家有人对他的治理有任何不满。


蓝家尚且叛出一个苏涉,聂家没有。至少没有写。


(2)三尊之首


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这位年轻的仙首与蓝曦臣、金光瑶是结义兄弟,赤锋尊雷厉风行,威严有度;泽芜君温润如玉,品性高洁;敛芳尊八面玲珑,狡慧敏锐。三人于射日之征中结义,各有佳话流传,后被众家并称三尊。——第26章 阴鸷第六 4




2、家世:


(1)家族特点


[家纹形状]


清河聂氏家纹是面目狰狞、似犬似彘的兽头纹。——第26章 阴鸷第六 4


[家族所在地]:清河


今河北省境内,燕赵大地,多慷慨悲歌之士~


[仙府名称]:不净世


这里再次遇到了道家(修仙)使用佛家词汇的情况。“不净”用在这里,我没太弄明白墨香大大的用意。个人理解,是以“不净观”,看尽世上所有污秽血腥,从而了悟红尘,的意思么?


(2)屠夫入道


聂怀桑接着道:“因为修炼之道与别家不同,立家先祖又是屠夫出身,难免血光。我们历代家主的佩刀,戾气和杀气都极重。几乎每一位家主都是走火入魔,暴体横死。而他们性情暴躁,也与此也有很大的关系。”——第26章 阴鸷第六 4


以屠夫出身,以刀修入道,且往往不得善终。聂家的修行真的挺……神奇的。这虽然是看起来有点荒谬的修炼方式,但实际上,被武器、戾气凌驾于自身之上,过度追求器物的优劣、胜负杀伐之气,而迷失自我,这无论在修行中、还是在现实里,其实都不少见。


而聂怀桑这句话里有个“几乎”,也就是说,不是每一位家主都是横死的。那曾经得了善终的是谁呢?会不会留下过什么破解的方式呢?


其实,聂家的这个修炼方式,总让我想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


那个曾经了悟生死杀伐的人是谁?而聂怀桑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冷眼旁观世事炎凉之后,又是否有所了悟、并进而对聂家刀修有所突破?这就不得而知了。


(3)父亲之死与杀父之仇


聂明玦恨整个温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况,父亲是在十几岁的聂明玦眼前出事的,冲击很大。


聂明玦生平最恨、最不能释怀之事,便是父亲之死。


当年,在聂明玦只有十几岁,清河聂氏的家主还是他父亲的时候,有人上贡给温若寒一把宝刀。温若寒高兴了几天,问身边客卿,你们觉得我这把刀怎么样?


他素来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旁人自然都顺着他的意思奉承,大赞此刀绝世无双。可偏偏客卿之中有一人不知是不是与那老聂宗主有嫌隙,又或是想说个与众不同的答案来博取注意,道,您这把刀自然是无人可比的,不过嘛,恐怕有人可不这么想。


温若寒便不高兴了,问是谁。那名客卿道,自然是那清河聂氏的家主了,他家历代以刀修闻名,他动不动就说自己宝刀如何如何天下无敌,举世无双,几百年内都没有任何一把刀可以与他的比肩,狂妄极了,您这把刀就算再好,他也肯定不承认的,就算嘴上承认了,心里也肯定不承认。


温若寒听后哈哈大笑,说有这种事,我倒要看看。于是立即把老聂宗主从清河叫了过来,拿了他的刀,在座上看了一阵,最后说了一句:嗯,果然是把好刀。在他刀上拍了几把,便让他回去了。


当时并无异样,老聂宗主也不明就里,只对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感到不快。谁知回去后过了几天,一次夜猎中,他的佩刀在斩上一只妖兽时,忽然断为了数截。然后,他便被那只冲上来的妖兽的犄角撞成了重伤。


而与父亲一同夜猎的聂明玦,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老聂宗主被救回去后,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伤也怎么都好不了,拖拖拉拉病了半年,终于逝世了。也不知到底是被气死的,还是病死的。聂明玦和整个清河聂氏都对岐山温氏极其痛恨,原因便在于此。——第49章 狡童第十 4




因家仇之故,对温狗聂明玦是最为痛恨——第73章 桀骜第十六 2




(4)不到二十岁接任家主




(聂明玦)在其父上一任家主被岐山温氏家主温若寒气死之后,未及弱冠便接掌聂家,作风刚直强硬。——第21章 阳阳第五 3




这一点上,聂大和蓝大有点像。两个人的父亲都是因温家的欺侮而死。都是临危受命,年纪轻轻接任家主。


不同的是,聂大接的更仓促一些、也更年轻一些。他父亲之前一直是管事情的,他只是作为少主跟着学。而猝然接任的时候,他才十几岁。而且,原著中一直没有提过他的母亲和族亲在不在,有没有帮过忙(或者捣过乱)的问题。


而蓝大,继任的时候,蓝忘机十七岁,蓝大应该在二十左右了。而且,因为青蘅君常年闭关,蓝曦臣此前已经很早就开始逐渐接手管理族务的事情。同时,有蓝启仁相助。另外,蓝大的弟弟比聂大的弟弟懂事,能帮忙一些。


长兄如父,少年当家。虽有区别,但都挺不容易的。




(5)手足情深




前面提到长兄如父。聂大与聂二,不是同一个母亲。(聂家内部关系还挺复杂的)但聂大对聂二很好。这个“好”,不是宠溺的“好”,而是“严父”一般的“好”。文中有很多处,聂明玦督促聂怀桑的功课,一副的恨铁不成钢。这场面有没有很熟悉?小时候贪玩不好好写作业的时候,都经历过吧,也都对这些管束咬牙切齿过吧。(其实聂大不错了,他只是念叨聂二,没见他请过家法、打过聂二。想想红楼梦里,贾政是怎么打贾宝玉的,咳咳。)但长大之后回想起来才会明白,这种爱的涵义。




虽说兄弟二人非是一母所生,但感情甚笃,聂明玦教导小弟极其严格,对他功课尤为关心。是以聂怀桑虽敬重他大哥,却最害怕聂明玦提起他的课业。——第13章 雅骚第四 3




而在凶巴巴的外表下面,聂明玦对聂怀桑其实一直是保护着、宠着的。


小时候聂大经常背着聂二:


聂怀桑六神无主道:“这……这一定就是我大哥。我从小就是被他带大的,大哥经常背我,他的背影我比谁都熟悉,我怎么会认错?……”——第47章 狡童第十2 (旧版)


聂二小的时候,聂大就出门老爱带着他。(而且聂家和蓝家交情一直很好。)


聂怀桑小时候就经常和大哥一起来云深不知处玩儿。但蓝家规矩繁冗古板,他自己并不喜欢来。——第46章 狡童第十(旧版)




在射日之征的时候,他自己冲锋在前,却把聂二送到蓝家,不让他接触前方战事的危险和残酷。


他把手中另一把佩刀往桌上一放,蓝曦臣见了,笑道:“怀桑的刀?”聂明玦道:“他在你那里虽说安全,但也不可荒废了功课。你叫旁人有空督促他,下次见面我要查他刀法心法。”蓝曦臣道:“原先怀桑还推说刀落在家里了,这下可没有理由偷懒了。”——第48章 狡童第十 3




同时,他一直没有把聂家刀修的秘密告诉聂怀桑,不想让他重蹈被诅咒的横死命运。所以,也可以推测,此前他一直督促聂怀桑练习的刀法,单纯就是刀法,而不是修习刀灵之法。




金光瑶道:“大哥你近来对怀桑越逼越紧,是不是刀灵……?”顿了顿,他道:“怀桑到现在还不知道刀灵的事么?”聂明玦道:“为何要这么快告诉他。”——第50章 狡童第十 5




这段对话发生在聂大临死前两个月,这个时候他仍然没有说,而且没打算说。那么,他是什么时候说的呢?是不是预感到快要出事了呢?




聂大活着的时候,默默替聂怀桑遮挡了很多的风雨。到他死后,聂怀桑才开始懂得这一切。


聂怀桑疲倦至极地道:“我真的好累啊。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要是大哥还在就好了,从前都是他扛着这些事,我什么都不用管。大哥是天生就应该做玄门仙首的人。”沉默片刻,蓝曦臣也缓缓地道:“不错。若是大哥还在……”——第46章 狡童第十 (旧版,新版没有)




3、品貌




聂大个子很高,后来补的设定里是一米九一。而且也很帅且帅得阳刚、很有气场,世家榜排名第七。以及……男粉众多(咳咳。




聂明玦极高,站立时便给人极大压迫感,骑在马上更有一种俯瞰全场的迫人威势,……在世家榜排名第七的聂明玦,……则是冷中带火,仿佛随时会怒气腾腾地灼烧起来,更让人不敢轻易招惹。因此,即便胸口怦怦狂跳的姑娘们手里已经攥牢了汗津津的花朵,却怎么也不敢掷出去,生怕恼了他,反手就是一刀劈垮整座观猎台。不过崇拜赤锋尊的男修助阵不少,欢呼声反倒格外震耳欲聋。——第69章 将离第十五




[那个闲的没事排世家榜玩的巨巨,求出本啊~~各大世家的女修太太们,你们已经暴露了!反正大家都没有在好好修仙,来产粮吧。]




4、与人交往




聂大不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聂明玦素不与人亲近,鲜少与人交心。——第48章 狡童第十 3


很多地方写到别人和他说话,大多数都是带着敬畏的。能说话比较随意自然、不害怕的,好像也就是蓝曦臣了。聂怀桑也不行。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心中犯怵,不敢贪玩,道:“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第16章 雅骚第四 6




但实际上,他有他外刚内柔的一面,只不过是不善于表达。


例如,提点鼓励孟瑶时貌似不经意的话:


聂明玦却道:“……做得很好,继续坚持。”闻言,孟瑶微微一愣,头抬起来了一点。聂明玦又道:“你剑法很轻灵,但是不扎实。还要再练。”——第48章 狡童第十 3


以及发怒之后无言的照顾:


聂明玦扶着他身体,避开剑锋,手掌按在他心口输了一阵灵力。——第48章 狡童第十 3




5、爱好




赤锋尊并非醉心风雅之人——第64章 优柔第十四 2


女色酒财一样不沾,书画古董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墨水泥巴,绝酿佳茗和路边摊茶渣在他喝来没有任何区别,孟瑶挖空了心思也没试探出来他除了每天练刀和杀温狗以外有什么特别喜好,简直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第49章 狡童第十 4




一个没有任何业余爱好的人,简直就是无欲则刚的样子……


不过也不是没有喜好,爱好就是练刀、除恶。


于是,最后的纰漏也就出在这两个事情上了。




6、修炼之道




前面谈到屠夫入道的时候,提到了刀修的问题。而聂怀桑对刀修有一段更具体的介绍。




聂怀桑……道:“在这些家主们生前,他们佩刀的躁动尚能由主人压制。可在主人死亡之后,它们无人管制,就会变成一把凶器。”魏无羡挑眉:“这可接近邪魔歪道了。”聂怀桑忙道:“不一样!邪魔歪道之所以是邪魔歪道,是因为它们要索人的命。但我们家的刀要的不是人的,而是那些怨鬼凶灵、妖兽魔怪的。它们斩杀一辈子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给它除,它就要自己作祟,搅得家里不得安生。刀灵只认定一个主人,不能为旁人所用。我们这些后人,又不能把刀熔了。一来对先人不敬,二来熔了也未定能解决。”——第26章 阴鸷第六 4




可见,一方面,聂氏对邪魔歪道的认识标准,斩杀的对象是“怨鬼凶灵、妖兽魔怪”,不索要人命。


另一方面,除恶者必须与恶共处才能获得平衡,刀灵要用怨灵来镇,这个设计,挺有意思的。




二、为人处事


1、骁勇善战、有勇有谋




聂明玦是个战神一般的人物。战场仿佛是更适合他的舞台。




射日之征中,三尊各有美名佳话流传。赤锋尊聂明玦是所向披靡,所过之地温狗寸草不生。……聂明玦在射日之征中几乎是所向披靡,敌人甚至近不了他的身,遑论受这么重的伤了。——第48章 狡童第十 3


赤锋尊主动出击,从来无往不利。——第49章 狡童第十 4




而能够常胜的将军,就不能只是靠匹夫之勇了,一定是有勇有谋的。原著没有详细介绍聂明玦的谋略和作战方式,唯一一次介绍到,是这里:


聂明玦接到情报,在阳泉发动了一次奇袭。赤锋尊主动出击,从来无往不利。然而不知是情报出了岔漏,还是人算不如天算,万万没料到,这次奇袭,和岐山温氏家主温若寒撞了个正着。力量估算错误,岐山温氏反客为主,将前来攻击的修士一网打尽,俘虏回了不夜天城。——第49章 狡童第十 4


唯一的一次失败,是源于力量估算错误——没料到有温若寒的出现,而这源于情报的误导。而不是奇袭本身的谋略的问题。




同时,聂明玦又是粗中有细的,他会观察战场中的种种情势、下属的状态,甚至会关注一个不知名的修士。


聂明玦忽然顿住,问身后下属:“上次清理战场的时候留守最末的修士是谁?”那名下属微微一怔,道:“留守最末?这个……倒是没记清楚……”聂明玦皱眉道:“记起来告诉我。”他继续往前走,那名修士则赶紧去问其他人,不久之后追赶上来道:“宗主!问清楚了。上次清扫战场留守最末的修士名叫孟瑶。”——第48章 狡童第十 3


此外,这里,下属修士办事效率之高,也侧面体现了聂氏治军的风格。




2、知人善任




聂明玦是有自己对人的观察与独立判断的。他不会因为出身而轻视人才,也不会因为一面之词的辩解而轻信。他一直是在用自己的眼睛在看,在做判断。




例如,对孟瑶的赏识:


聂明玦道:“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不必在意那些闲人的流言蜚语。”……“我看过你出阵。每次都在阵前,而且每次都留在最后疏导安置平民。做得很好,继续坚持。”——第48章 狡童第十 3


对孟瑶的不挟恩图报、大度推荐:


聂明玦打断他:“我提拔你并非是为了要你报什么知遇之恩,只是认为你能力足够,为人也甚合我意,应该待在这个位置上。你若真想报我,战场多杀几条温狗便是!”——第48章 狡童第十 3


以及,对其谎言与诡辩的辨识:


“你撒谎!”……聂明玦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忍无可忍、一时气昏了头失手?气昏了头的人,动手杀人的时候,会是你刚才那种表情?会故意挑选这个刚刚厮杀过一场隐蔽树林?会特意用温氏的剑、温氏的剑法杀他、伪装成温狗偷袭,好栽赃嫁祸?你分明是处心积虑,谋划已久!”——第48章 狡童第十 3


(全文之中,观音庙之前,能当面直接戳穿金光瑶诡辩谎言的,只有聂大。)




同时,他的识人之明,还体现在,能不为世人的言论而左右,并且能在不喜某些方面的时候承认一个人的优点。


聂明玦道:“这女子虽然立场站错了,倒是比她家族里那帮乌合之众要有骨气得多。”——第73章 桀骜第十六 2  


(新修版去掉了“虽然立场站错了”这半句,看来墨香在修改后,认为聂大并没有否定魏婴,同时突出强调了对绵绵“骨气”的赏识。)


当年第一次乱葬岗围剿,金光善主兰陵金氏,江澄主云梦江氏。蓝启仁主姑苏蓝氏,聂明玦主清河聂氏。前两个是主力,后两个可有可无。——第68章 优柔第十四 6


乱葬岗围剿夷陵老祖,聂家居然是排在最末的、在蓝家后面,而且还“可有可无”。这个细节挺有趣的。聂大质疑过魏婴不带佩剑、骂过魏婴“竖子嚣张”,但仅限于此。他的恨都集中在温家身上,文中我没有找到他对魏婴的其他批评。所以,也许可以侧面说明,在除恶务尽这件事上,他并没有把夷陵老祖划到“罪大恶极”这一类里。




3、威望极高、但不贪权,威严有度


(1)威望很高


聂明玦生前那段日子,正是清河聂氏在他的执掌下如日中天、声势直逼兰陵金氏的时候。——第46章 狡童第十


金麟台上,人来人往,在聂明玦高阔的视野前,人群不断分开,两侧都向他低头致意,道一声赤锋尊。魏无羡心道:“这排场,要飞天了。这些人对聂明玦都是又怕又敬。怕我的人不少,敬我的人却不多。”——第49章 狡童第十 4


(2)不赞成立仙督、不贪权


一人道:“仙督?最近好像几大家族一直在吵这个事,吵定了吗?”……“赤锋尊反对的很厉害吧,呛回金光善的暗示明示多少次了。我看还有得磨呢。”——第76章 夜奔第十八




可以说,聂明玦和金家分庭抗礼,对修仙界的格局有完全不同的理念。冲突、遇害也在所难免。




4、刚直强硬、刚正不阿




聂明玦……接掌聂家,作风刚直强硬。——第21章 阳阳第五 3


聂明玦虽是金光善的后辈,但他为人严厉,绝不容忍,绝不姑息,一番痛斥,弄得金光善好没面子,讪讪无话。……兰陵金氏不愧为脸皮最厚的世家,虽然金麟台上当着百家的面答应了要清理薛洋,可等聂明玦一不在眼前,迅速把薛洋关进地牢,改判为囚禁,终身不释。聂明玦得知此事后大怒,再次施压,兰陵金氏拉拉扯扯,就是不肯交出人。——第30章 朝露第七 3




但他不是刚愎自用的。


原文有多处他在盛怒之时,却听人劝而按下脾气的地方,就不一一摘录了。当然,文中写到的地方,能劝住他的,主要还是蓝曦臣。




5、雷厉风行、嫉恶如仇




聂明玦作风雷厉风行,在百家之中素有威名。——第13章 雅骚第四 3


赤锋尊雷厉风行,威严有度。——第26章 阴鸷第六 4




这一性格特点很清晰,不用多说,再举个例子的话:


兰陵金氏虽一心包庇薛洋,晓星尘却软硬不吃。两边僵持不下,终于惊动了并未参与此次清谈盛会的赤锋尊聂明玦,引得他从别处飞赴金麟台,赶来出面。……脾气暴烈的聂明玦当场拔刀就欲斩杀薛洋……最终,兰陵金氏无法,只得让步。——第30章 朝露第七 3




6、恩仇分明




对付聂明玦这种人,提恩提仇俱是良策——第49章 狡童第十 4




很在乎恩仇的人,大多是性情中人,心中热血未泯、赤子之心犹在。


从这个意义上说,聂明玦也很有江湖侠气,引刀一快、恩仇两清。




(1)念恩承情、心存期待




后来又是为何要结拜?……最重要的,大概还是念了这份救命之恩,承了这份传信之情。……他依然觉得金光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心引他走回正途。而金光瑶已不是他的下属,结拜之后,才有身份和立场督促他,就像督促管教他的弟弟聂怀桑。——第49章 狡童第十 4




(2)仇




岐山温氏家主温若寒的长子温旭。此人被聂明玦截杀于河间,一刀断头,还被他挑起头颅,吊在阵前向温家修士示威。尸体则被愤怒的聂家修士碎尸万段,碾为肉糜,涂于地下。——第48章 狡童第十 3


他报仇的方式非常彻底,甚至极端。


但是,虽然对温家恨之入骨,他却没有要求对温家的斩草除根,否则,温情一开始就没有向魏婴求助的机会了。


蓝曦臣道:“温情是温若寒的亲信之一,如何能阻拦?”聂明玦冷冷地道:“既然在温氏作恶时只是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妄想只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就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第73章 桀骜第十六 2


他对温情的评价很有意思,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仅仅因为她姓温而痛恨、也没有因为她没有滥杀过无辜而原谅。而是有他的道理。他认为,在恶行面前,沉默不反对的袖手旁观,也是一种助恶的行为。




(3)不殃及无辜


聂明玦杀伐无数,但他不会以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为由,殃及无辜。




聂明玦看了一眼她们,收敛了杀气,道:“没事。”他垂下握刀的手,稳步朝一旁走去。——第48章 狡童第十 3




同时,按照他自己的表述,他的杀伐是有度的。


聂明玦气极反笑,道:“好!我回答你。我刀下亡魂无数,可我从不为一己私欲而杀人,更绝不为了往上爬而杀人!”——第49章 狡童第十 4




这句自我陈述,是对他的行事原则比较核心的一个表述。也有一些争议。


仅从原著来说,呈现出他的杀伐行为的,只有射日之征(这个过程,毕竟是战争状态,暂且不论)。而此前、此后的和平状态中,没有写他杀过谁。更没有过因为家族利益、或个人恩怨而做过动不动灭别人满门的事情。


在和平时期,他表现的最暴躁的事情,除了督促聂二练刀,主要也就是骂金光瑶。而他骂了很多次,举刀吓唬了很多次,从来也没有真的打过(只有最后因薛洋的事争吵的时候踹了一脚)。


薛洋道:“聂明玦打的?”金光瑶道:“你觉得,如果是他动的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薛洋深以为然。——第118章 外三篇:恶友




再次侧面呈现他的威严有度。


同时,也看出他前面一次次对金光瑶的劝诫,是真的把他当一个弟弟一样的在期待着。而最后,也真得是非常的失望。




7、光明磊落、目下无尘、明人不做暗事


(1)对世俗偏见的态度


聂明玦道:“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不必在意那些闲人的流言蜚语。”……“这些人越是在你背后大放厥词,你越是要让他们都无话可说。——第49章 狡童第十 4




高亮一下这段话,说的很浅显直白,也很有力量。对于他生前身后的流言、对于书内书外的蜚语,用这个态度看,便足够。


大丈夫行于天地间,自当如此,便该如此。其他蝇营狗苟的无关计较,不需纠缠。


(2)目下无尘


他又是完全容不得沙子的性情—— 第73章 桀骜第十六 2




(3)明人不做暗事


对人对事,把批评说在当面,不在背后说人不好、背后使绊子。同时对背后阴着也不太设防。


聂明玦道:“你这一步,走错路了。”孟瑶道:“您这是要我的命。”聂明玦道:“你所说的话如若属实,要不了。去,好好悔过自新。”孟瑶低声道:“……我父亲还没有看到我。”金光善不是没有看到他。只是假装不知道他的存在。……聂明玦扶着他身体,避开剑锋,手掌按在他心口输了一阵灵力。谁知,他突然身体微震,一阵阴冷的灵流绵绵不绝地自腹部传来。魏无羡早知有诈,倒不如何惊讶。可聂明玦恐怕是万万没料到,孟瑶当真会对他下毒手。因此,当他动弹不得地看着孟瑶慢悠悠地从他面前爬起时,心头仍是惊愕大于愤怒。——第48章 狡童第十 3




三、命运


1、生如烈火、逝如玉碎


他修炼得比清河聂氏历代家主都快,死得也比历代家主都早。——第30章 朝露第七 3


聂明玦却在风头正盛之时,在一个重要的盛会上走火入魔暴血身亡,当日与会者更有不少被他发狂时追砍受伤。一世威名,落得如此下场。——第72章 桀骜第十六




而比被害身死更让人痛惜的,是死后被分尸。


按照古代传统,留全尸是对人的尊重。尸骨不全,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而对一个人恨到一定程度,才会做出损害尸体的事情。而将尸体五马分尸,这是多大仇多大恨……


(无论从防止尸变的角度、还是从防止阴谋被发现的角度,都有点讲不通。尸体都偷出来了就不能火化么?碎尸这个情节中boss双商掉线的程度一直是我对这小说各种bug中最大的怨念。)




2、明玦、霸下、赤锋




“玦”为玉佩的一种,表绝决、表缺亏。绝人以玦。明光玉玦,光芒万丈、决然而别。


“霸下”非“霸”。霸下为龙之六子,碑下之龟。喻长寿吉祥,昂然前行。霸下刀,最终也葬于行道岭的刀墓中了吧?总觉得,刀灵们,也都很有一种末路英雄的悲哀。没有夜夜龙泉壁上鸣,只有在怨灵的镇压中沉睡,谁闻霸下墓中鸣。


“赤锋”,饮过多少血,才有赤红的刀锋。赤锋尊,威名镇天下。


对一个英雄来说,留一个威名,受世人景仰、供人怀念,是最好的结局。死去的英雄,不能复活。谁也不愿再直面他的指责与刀锋。重现世间的,便只能是凶尸“好兄弟”。




总之,一点点梳理下来,距离我最初动笔的时候,感觉又更多的认识了聂明玦这个人。他是英雄盖世的、他是铁骨柔情的、他是勇往直前的、他是侠肝义胆的……也许,作者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想表达“过刚易折”,但如果聂明玦知道自己猝然而逝的悲剧命运,他会改变自己的态度和做法么?不会的,那就不是他了。纵然玉碎,也不会愿意瓦全。


他轰轰烈烈的活、轰轰烈烈的死、又轰轰烈烈的做了一回凶尸,每一次都那样短促,留给世人一个让人敬畏的背影。


也是一个孤独而又高傲的背影。




良将未曾白首,死去仍为鬼雄。但使壮士扼腕,未曾英雄气短。


愿,浩气长存~




Fin.

【聂瑶】缺氧(下)

       大噶五一快乐~更文庆祝


       “金医生,早!”
       金光瑶笑笑,加快脚步踏进了自己的值班室。
       “哎,金医生今天好像穿的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
       “是啊,这种事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而且金医生今天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不只是脸色,刚刚进来连步伐都不稳,肯定是工作太累了!”
       “不过金医生就算憔悴疲惫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好帅啊(≧∀≦)”

       ……

       金光瑶是没听见他进值班室后护士站的议论,他只想赶紧到屋内把衣服换上,好掩盖自己夜不归宿的证据,顺便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把脑子里的一团乱丢到一旁。
       他不由得庆幸今天没有安排手术,坐门诊时间长一点但是体力消耗不大,否则自己这个状态会出什么意外不说,能不能坚持在手术台边连着站几个小时都是问题。
       金光瑶穿上白大褂,整理袖口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光秃秃的左手无名指,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看起来有些眼熟。
       他对着光看了看,发现正是昨天晚上聂明玦手上带的那枚。
       他有些迷茫的盯着散发柔和光泽的指环,实在想不起来它怎么到了自己手上。金光瑶眯了眯眼,唇边蓦然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着点嘲讽和得意,擅自决定了戒指的归属。
       他将戒指摘下来,随手放进了第一个抽屉里,心情因为能给别人添堵变得好了许多,连带着浑身的酸痛感都减轻了。
       心情愉悦的金医生今天格外有耐心,脸上的笑容迷晕了一大片女患者女护士,门诊室外一如往常排着长队,直到临近下班暮色四合,人才渐渐少了些。
       金光瑶给一位带孩子来看咳嗽的妇人开过药,放下笔捏了捏鼻梁,闭上眼简单休息等着下一位病患进来。听到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金光瑶才睁眼,准备好的微笑和问题在看见对方的瞬间,一起僵在了脸上。
       他是想过聂明玦会问他戒指的下落,但没想到聂明玦会直接找到他所在的医院来。金光瑶等了一天对方的电话,现在看着那人镇定自若的坐下,还一本正经的拿出一本病历本放在他面前,一下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金光瑶犹豫着去拿病历本,还没想好说什么,聂明玦就先开口了:“戒指呢?”语气颇为不满。
       原来还是来要戒指的。金光瑶一瞬间心情复杂,他明明等着看聂明玦的笑话,可人家真的来找他讨要了,他又烦躁郁闷半点幸灾乐祸的兴致也无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想看聂明玦气急败坏更高兴一点,还是看聂明玦对戒指无所谓更高兴一点。
       但是金光瑶还是露出疑惑而惊讶的表情,问:“什么戒指?我不知道啊。”他不去看聂明玦黑沉沉的眼睛,将视线落回到病历本上,转移话题:“你生病了?”
       他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聂明玦严肃的点点头,并纠正道:“是受伤。”说罢竟绝口不再提戒指的事,认真的等他为自己诊治。
       绕是金光瑶再玲珑通透的心也猜不出聂明玦是在唱哪出,他只好顺着道:“受伤?你伤在哪了?”
       聂明玦闻言,左手捞过金医生胸前悬挂的听诊器,按在自己心脏位置,右手拉住金医生的手同样覆在胸膛上,轻笑道:“你不妨,自己来听一听。”
       金光瑶心头猛跳,自被捉住手时就浑身僵硬起来,他唰的站起身,用尽力气甩开了聂明玦,脸色极为难看,声音冰冷道:“你是昨夜喝醉的酒还没醒吧?”
       他连戏都不想再演下去,金光瑶拉开抽屉,拿出那枚放在角落的戒指,啪的拍在桌子上,对着聂明玦道:“戒指还你,快滚。”
       聂明玦也站起来,看了金光瑶一眼,眸色晦暗不明,他右侧手臂轻轻抬了一下,却伸出左臂,越过戒指把病历本拿在手中。
       “既在你这,就是你的,何必还我。”
       他说话时右臂始终垂在身侧,金光瑶心中一凛,在聂明玦转身时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他的小臂,察觉到对方动作慢了半拍,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金光瑶皱眉道:“把外套脱了。”
       聂明玦看被他识破,倒是不废话,左手三两下脱下了外套,露出右臂,白衬衫上简单缠了几圈绷带,显然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现在已经染红了小半个衣袖。
       金光瑶拆了绷带拿眼一扫,惊讶道:“枪伤?”也顾不上直到刚刚还叫人家快滚,拿剪子剪了聂明玦破掉的半边袖子,查看他的伤势,嘴上骂道:“你是怎么搞的?还能受枪伤,受了伤为什么不去医院,以为这几根破布条真能止血啊?”
       聂明玦挑眉看着他,说:“我来医院了啊,是你不给我看病。”
       金光瑶要被他气笑了:“大哥,我这是内科,你这枪伤出门右转外伤科不谢。”话这么说着,金光瑶还是片刻不停地打了内线叫同事来顶班,自己领着人去急诊室包扎。
       从桌子后面转出来,金光瑶才看见聂明玦上身虽然披了休闲外套,下边还穿着警察制服,顿时明白了他的伤从何而来。
       他不说话往外走,聂明玦就沉默的跟在他后头。
       急诊室不愧为本院最火爆的科室,金光瑶站在门外看着丝毫不见减少的患者们,回身拽住聂明玦右手腕,将他吓人的血淋淋的胳膊亮出来,一路往最里面走,周围的人群看见医生带着这样一人进来,果真自发的给他们让了路。
       聂明玦一直看着他,对这种行为不予置评。
       金光瑶带着人走到空位上,又去找了与自己交好的有经验的医生来给聂明玦清理伤口,自己靠在旁边一言不发,实际上在检讨自己一冲动又瞎操心聂明玦的行为。
       好在聂明玦伤得不重,子弹穿破了皮肉但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样子骇人,血肉翻开鲜红一片,医生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嘱咐他这段时间的注意事项。
       等到收拾完毕出了急诊室,金光瑶才开口道:“你走吧。”聂明玦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不行,我有事要和你说。”说罢也不给金光瑶说话的机会,自顾自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金光瑶被聂班长一横,下意识就跟在了他后面,随即对自己这种条件反射愤恨不已。
       他本来打算回值班室接着坐门诊,到了又被告知可以直接下班了,他一看表,时间早就过了下班的点。于是他换下白大褂收了东西准备走人,末了瞥见那枚戒指,想了想还是揣进兜里,至少要物归原主才是。
       出了医院大门就看见聂明玦等在一旁,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他站在路灯下,身姿高大挺拔,被警服包裹的双腿看起来修长有力,十分吸引人的视线。
       如果忽略他包的粗壮一圈的右胳膊的话,金光瑶恶毒的想。
       聂明玦看他出来,朝他挥挥手。金光瑶的脚比他的大脑动得更快,几步就到了聂明玦面前。
       ……姑且一听他还有什么话说。
       聂明玦没在意他的神色变幻,平静道:“本来应该早点联系你的,不过白天突然有个紧急任务,没来得及打你电话。”
       金光瑶撇撇嘴,从兜里拿出戒指放到聂明玦左手中,正欲抽回时却被人反手握住,这是聂明玦今天第二次抓他的手了,金光瑶怔了怔,没有像上次那样甩开。
       聂明玦手指轻轻的按揉金光瑶的掌心,然后适时的在对方发怒前退开,金光瑶缩回手,就看见无名指上多了个眼熟的物件。
       他心中一动,神色复杂的去看聂明玦,就听见后者轻笑道:“我昨天晚上给你戴上它的时候,你可没这么丰富的表情。”
       金光瑶一时间有些恍惚,问:“昨天晚上?”
       聂明玦淡定颔首:“那时你昏过去了,不记得也是正常。”
       金光瑶恼羞成怒:“不许提!明知道我身体不好还……”
       聂明玦从善如流的闭了嘴。
       金光瑶还感觉有些不真实,结巴道:“你…你……真的把它给我了?”
       聂明玦道:“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金光瑶垂着头无声的笑,再抬起头看聂明玦时眼眶已胀得通红,眼睛里漫上水雾,哽咽着骂他:“既然如此你昨天为什么不说,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就是故意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阿瑶。”聂明玦叹口气,“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混蛋,做都做了现在跟我装什么纯情。金光瑶恶狠狠的想,然而聂明玦长臂一捞还是把他按在了怀中。
       “阿瑶,我昨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聂明玦低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那你就第二天消失一天然后带着伤来找我?”
       聂明玦罕见的迟疑了一下,才小声道:“其实我是真的想让你帮我包扎来着……”语气颇为遗憾。
       金光瑶不禁失笑,看见聂明玦低头看他,于是挑着眼尾嗓音柔软道:“包扎是不成了,不过这个……”他仰头吻住聂明玦的唇角,尾音被吞没在腹中。
       良久聂明玦放开金光瑶,牵了他的手,说:“走吧。”
       金光瑶喘着气问:“去哪?”
       聂明玦看着他的眼睛,说:“回家。”





       聂大:怀桑,你……
       聂二:大哥,你别说了(ಥ_ಥ)

【聂瑶】缺氧(中)

       是改写,改写,改写。
       主角的病到底是什么我也不造,大家就看个热闹别太较真(笔芯



       金光瑶被按在门上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混沌,他究竟是怎么就坐上那车跟着那人回了家的?好在聂明玦很快用实际行动拉回了他,金光瑶牢牢攥住对方的衣服,扬高了头颅以便承受激烈的索吻。
       聂明玦一手探进衣内抚着他的腰背,另一手向下扯开他的裤子,毫不犹豫的握了上去。金光瑶好似受不住的躲开那人的吻,偏着头喟叹一声,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他的裤子本来就被聂明玦扯的只松松挂在胯上,这下更是一个劲往下掉,金光瑶来不及动作,就感觉裤子被一股力量直接钉到了地上,连带着困得他的双脚也动弹不得。他们进门之后没开灯,金光瑶看不清楚,不过他猜聂明玦大概是用脚踩住了他的裤子,因为聂明玦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指极富技巧的挑逗着他。
       金光瑶不由得闭上眼睛,他感到一阵热意从上方靠近,然后聂明玦的一双薄唇就贴上他的耳朵,酥麻感像爆炸一样从耳后扩散。
       聂明玦余光看见他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嘴角一勾轻声道:“阿瑶真好呢。”

       “金光瑶真好呢。”
       “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轻松过了。”
       “这种好事怎么就叫他遇上。”
       “会不会证明是假的啊。”
       ……

       金光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前的肩膀,他低垂着头,喃喃道:“果然……还是不行。”
       安静了好一会,金光瑶几乎以为聂明玦已经气到要打他一顿,而聂明玦只是望向一旁失神了片刻,就又看着他问:“为什么?”语气居然很平静。
       金光瑶正在心里盘算夺门而出的概率有多大,被这一问打好的腹稿全作废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聂明玦却继续道:“同学聚会,你没怎么和别人搭讪吧。”金光瑶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席卷上来。
       “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见我吗。”
       “我看见你吃饭时一直在看我。”
       金光瑶颤抖着道:“……你在说什么。”
       聂明玦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金光瑶感觉自己像那个没穿衣服的皇帝,让别人把自己看了个彻底还犹自不知,屈辱和羞耻一并袭来,聂明玦肩膀处的衬衣被他抓的皱成一团。
       聂明玦将手覆上他的,沿着手腕,小臂一路向上摩挲,又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缓缓道:“你希望我停下吗?”
       他潜伏在金光瑶腿间的手又开始动作,金光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心想,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然后他闭上眼,凑过去吻聂明玦的嘴唇,想,我一定也是鬼迷心窍了。

       教室里很安静,学生们都在上自习,一派认真刻苦的模样,如果没有人破坏气氛就更好了。
       金光瑶双手交叠捂住嘴巴,尽力让自己咳得声音小一点,可是呼吸道受到刺激引起的应激反应止都止不住,他已经听见周围同学有意无意的抱怨,可越着急咳嗽的越剧烈。
       聂明玦坐在讲台前做作业,此时听议论声越来越大,冷着脸扔下一句:“都闭嘴。”
       教室霎时安静下来,再没人敢试图挑事搭腔,只这样金光瑶的咳嗽声愈发鲜明起来。聂明玦也不再做题,抬头看了几眼那个弓着背的身影,走到学习委员身边说:“你看一下自习,谁说话就记下来。”他自己就去把金光瑶拽出了教室。
       金光瑶被他拉的脚步踉跄,还要一手掩着嘴止咳,出了教室门,才听到前边那位说了一句:“我带你去校医室,你忍着点。”
       他说着,回身将一条手臂穿过金光瑶腋下,放缓了脚步揽着他一起走。
       好不容易挪到了校医室,聂明玦放开金光瑶去开门,走进去却没看见校医,聂明玦一路上眉毛就拧的和麻花似的,此时脸色冷得快掉下冰碴。
       若是在平时,金光瑶还能温言软语的劝上两句,兴许让聂大班长消消气,如今他却是自身难保,一口气运不上来,自己一个人单手撑墙咳嗽的天翻地覆的。
       聂明玦忙去看他的情况,金光瑶脸涨得通红,身体由于咳嗽引起的震动显得更单薄了些,犹是如此金光瑶还腾出一只手,冲他摆摆让他不要担心。
       聂明玦定了定,握住那只手与之十指交叉,另一手捂上了金光瑶的嘴,道:“闭气会好受一点,你试着用鼻腔呼吸。”
       也许是因为聂明玦长得高大,也许是因为金光瑶生的脸小,他一张手掌遮住了金光瑶大半边脸,那人在他手下剧烈的喘息,胸腔急速的起伏,因为强制的闭气双眼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泪水来,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双眸现在半阖着没有焦点。
       不过折腾了半晌,金光瑶的情况总算好了一些,慢慢的呼吸没那么急促了,双颊红晕也退去许多,聂明玦试探着放开他,看他不再咳才收回手。
       然而方才金光瑶本能的张开嘴想换气,被聂明玦用手捂住,沾了不少口水在他手上,金光瑶此时意识回笼,有些尴尬,只好道:“……谢谢。”
       这时校医回来了,聂明玦简单把情况同他说了,就被校医轰了出来,金光瑶则留在校医室休息。
       聂明玦听着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顿了一下,走向了与教室相反方向的男厕。
       他本来是想洗掉手上金光瑶的唾液,打开水龙头的瞬间,脑海中却一闪而过那张脸在他手下双眼噙泪挣扎喘息的模样。
       聂明玦内心传来诡异的悸动,他举起手,鬼使神差的凑过去舔了一下手上的液体,等他回过神来,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把手伸进了校服裤子。

       聂明玦把金光瑶放倒在床上,自己倾身压了上去,以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姿势卡住金光瑶的双腿,大手去揉捏他的臀瓣。
       手掌触碰到滑腻肌肤的瞬间金光瑶似乎抖了一下,聂明玦察觉到,低声问他:“怎么了?”金光瑶不说话,咬着嘴唇看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委屈。
       聂明玦还未想明白,脖子就缠上来一双手臂,金光瑶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埋首在他肩膀,声音有些喑哑:“戒指。”
       聂明玦会意,问:“它妨碍到你了?”说着动手除去了戒指,金光瑶不语,只收紧了勾住对方的双臂。
       他配合着聂明玦的动作抬高腰部,或是把腿张得更开,却在对方进入的时候用手臂紧紧遮住自己的脸,聂明玦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唇边不时溢出的细弱呻吟。
       到了后来,金光瑶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摆成多少种姿势发泄了多少次,身上的男人仍旧不知疲倦地动着,而他则因为激烈的运动体力透支,更糟糕的是似乎消匿已久的咳嗽又要卷土重来,金光瑶的呼吸病态的粗重起来,他的脸紧贴着被褥,胸膛挺起又深深地凹下去。
       金光瑶陷进模糊的记忆中,意识都有些恍惚,他记得自己很久没有过这么严重的反应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当时好像有人……救过他……
       他睁大眼睛,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炸裂开来,却遥远如隔了千山万水一般,蒙着浓重的雾看不仔细。
       这时有人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硬的扳正他的头,然后那个人高大的身形从上方压下来,金光瑶下意识的瑟缩一下,接着嘴唇就传来温热的触感,对方极尽温柔的吻他,仿佛挟带着未说出口的叹息。

       金光瑶醒过来的时候,天还黑着,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才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他从来不知还有这么锻炼身体的运动,赤脚站在地上他的双腿都在打颤,金光瑶不敢开灯怕惊醒聂明玦,就着窗外些微的晨光,从地上找出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好东西又不急着走了。
       床上的男人还在熟睡,金光瑶轻手轻脚趴在床边,视线来回在他脸上流连,一不小心就看得出神,想起了很多高中时琐碎的小事。等他惊醒再不走要来不及时,天色已经亮了。
       他出了门,一口气从楼下跑到了最近的一条大马路,他喘着气回头一看,一个公寓的名字正挂在大门口的正中央,金光瑶怔怔得想,我昨日还以为聂明玦带我去了哪个旅馆开的房,没想到居然是他家,他倒是真想得开。转念又一想,今天早上出来时也没见到有其他人,没准是聂明玦一早算好家里那位昨晚有事不回来,才敢大着胆子把人往家里带。
       不过总归是他占了便宜,白得暗恋对象的一夜陪伴,从此再无牵挂,也算值得。
       只是初升的朝阳照的他头晕目眩,金光瑶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嘴角还是温柔缱绻的笑容,指缝间却控制不住的涌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