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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长生不如怜(一)1V1 HE 不想捅刀 原著向

这是第一章 应该不会很长(吧 第二章是车 写到昏厥_(:3」∠)_

【聂瑶】长生不如怜(一)

OOC与BUG是我的 原著向 后面开始改剧情
原谅我废话多进度慢 车都是玩具车←_←

孟瑶拿竹筒到河边取了水,连日四处奔波让他身体有些疲倦,回驻扎地时脚步都拖沓懒散起来。穿过一片林地,孟瑶绕到了休息的山洞附近,然而还未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
“金光善的儿子?怎么混成这样?”
“听说是拿着信物去金鳞台找过金光善,正赶上金子轩生辰,怎么会管他一个私生子,被人从金鳞台上一脚踢了下来。啧啧,自找的!”
“更别说他还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生的,金光善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种吧。”
“不过那孟诗倒确实是当时远近闻名的美人,孟瑶也是把她那张惑乱心神的脸继承了个七七八八,这战地上女人不多,不知道这男子⋯⋯”

后面的话必是不堪入耳,孟瑶默然,垂首迈步离开了山洞口。随便找了个路边,孟瑶掏出干粮,就着清水小口小口吃了起来,之前为安顿战后的平民他分了不少干粮出去,眼下不得不省吃俭用了。
那些修士说的话,孟瑶不是第一次听了,渐渐的就学会隐忍,不是不愤怒了,而是要积蓄力量将他们彻底击溃,再不能侮辱他和母亲。眼下要做的,当然是在聂氏夺得一席之位,再为日后早做铺垫。思及此,孟瑶低低叹了口气。
正要低头再抿一口水,孟瑶便发现自己身前多出一块高大的影子,他一愣,忙起身回头望,又极快的垂下头去:“聂宗主。”
来人微一颔首:“孟瑶?”
孟瑶当真是没想到聂明玦对他有印象还记得名字,不由自主有些紧张,但还是恭恭敬敬道:“是。”
聂明玦道:“旁人的闲言碎语,不必理会。”
没想到聂明玦张口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想必是路上也听到了山洞里修士的对话。孟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
聂明玦又道:“我看见你把干粮分给平民了,你这样自己怎么够的?”
聂明玦打量了一下孟瑶不足他肩膀的细瘦身型,明秀却苍白的面容,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了些:“好歹也是要上战场的人,如此瘦弱不堪如何破敌,你日后若是将干粮分予出去,不够的,直接向我来取。”
孟瑶忙抬起头道:“这样岂非不妥,孟瑶只是普通修士,私自救济平民已是逾越本职,不敢烦劳聂宗主。”他这样说,其实还怕旁人嘴里到时候又多出一条他的谈资。
聂明玦听他这样推拒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莫要再说其他,照办就是。”
孟瑶无法,只好点点头道:“是。”

后来孟瑶路过那个山洞,发现洞口落了大片的碎石,石壁上是工整的切痕。
是霸下。
怪不得聂明玦会在那偏僻道旁遇到他。说起来,这还是孟瑶第一次和聂明玦说话,他投入聂氏门下时间不长,尚未做出功绩,就是看见了聂宗主也没有机会开口,这几个散修倒是无形帮了他一把。
孟瑶想起那寥寥几句问答,和偶尔抬头的仓皇一瞥,高大结实的身形和英挺肃穆的五官。自射日之征以来愈发闻名的聂家宗主,随身一把长刀霸下斩杀温狗无数。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是让人仰慕依赖的对象。
从前看过战场上浴血杀敌的聂明玦,孟瑶心里只是敬畏,更想在聂宗主手下建功立业,为的不过是完成母亲的遗愿回金家认祖归宗。可这次接触过的聂明玦,全是他未曾见过想过的。聂明玦低沉的嗓音仿佛还回旋在他耳边,他看见的那张脸也没有那么冷硬,他的影子被完全笼罩,盖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像聂明玦带给他的感觉一样。
与孟瑶自己截然不同的形象,却叫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自那之后,孟瑶没再见过聂明玦。但守库修士似乎被聂明玦吩咐过,分发粮食安抚平民都直接从库中拨放。孟瑶只是收敛好自己的心思,更加尽力完成分配下来的每一个任务,对明里暗里传来的流言充耳不闻。
然而聂明玦却在几次行动中发现,孟瑶此人虽然修为灵力不算超群,但是头脑机敏心细如发,确实是有能力的,心下隐隐有了提拔之意。
又是一次大胜而归,聂明玦在此一役斩下温子温旭首级,回营自然要庆祝一番,宴席一直延续到深夜才散去。
聂明玦在席上喝了不少酒,头脑都有些混沌。在宴上安排交代好后离了席,准备在驻扎地周围四处走走,清醒清醒。本是毫无目的的散步,走过偏外围的几处营帐时,目光意外的瞥到了有两人鬼祟的从一处营帐中摸了出来,然而屋里一直是暗的,显然主人不在并未点烛。
聂明玦收敛气息,靠向那两人的藏身处。这两个似乎只是普通的散修,对聂明玦的靠近毫无察觉,还在小声嘀咕。
“这样到底行不行啊,不会被发现吧?”
“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庆功宴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这边缘。就算明天被发现了,谁又知道是我们呢,他又不真是女子,也算不得吃亏!”
“说的也是!况且他从小长在青楼,又长了那样一副模样,没准根本就不是雏儿了。”
“管他是不是,只要这药效起来,让咱哥俩舒服了不就行了!算着时间,孟瑶该回来了。”
聂明玦耐着性子听他们胡扯半天,听到最后果然是那个名字,心里一腔怒火再也压不住,冷哼一声现出身形:“尔等无耻小人,有此精力不琢磨如何多杀几条温狗反而浪费在谋害自己人身上!这般心性品格,还是不要在我聂氏门下为好!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滚!”
几句话砸下来两名散修早已被聂宗主威压震慑的两股战战,当下再顾不得其他搀扶着跑了。
聂明玦气尤未消,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往回走去。

孟瑶还未走近营帐,就看见其中隐隐透出的光亮。他屏息凝神,慢慢推开房门,帐中昏暗,只有一豆烛光在矮桌上幽幽跳动。聂明玦一半脸庞匿在黑暗中,坐在桌旁,听到动静,若有所思的望向立在门边的孟瑶。
孟瑶想不通本该在庆功宴上的人为什么会跑到他的营帐里。孟瑶一怔,还是迅速低下头道:“聂宗主。”
聂明玦见他头埋得低低的,一张脸若隐若现看不清表情,只觉得似乎比平日更加好看几分。他想起自己原本来这的目的,又看了眼已经被他倒空的茶壶,沉吟了一下开口:“我此番来是有事和你说,现在并无旁人,你且过来坐。”
孟瑶应了一声,依言走过去坐在桌边,鼻尖却嗅到了一缕不同与往常的香味。这味道有些熟悉,然而不等孟瑶细想,聂明玦就道:“这段时间我看了你的表现,剑法轻灵飘逸,做事细致稳妥。以后便做我的副使罢,烦琐事太多我不能全心应战,你可以在我左右提醒辅助。”
这些话对孟瑶已是极高的评价足够的信任,孟瑶颇有些受宠若惊,他对上聂明玦的双眼,弯起嘴角道:“是,孟瑶谢过聂宗主。”
聂明玦见那人一笑,眼角眉梢俱是风情,整张脸被烛光衬得愈发柔和妩媚,本来消散的醉意好像在此刻突然回笼。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抚上了孟瑶尖细的下巴,拇指压在了笑意盈盈的嘴角,无意识的摩挲了两下。
孟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握住聂明玦的手腕,喊到:“聂宗主!你这是⋯⋯”
聂明玦被孟瑶一喊回了神,却看见手下的小脸几分震惊几分羞愤,双眸氤氲着水汽,抓按着他的手也是指节修长白皙灵巧,看着不像习武之人的手,倒像是哪家贵公子的。
若是这精致的脸能为他做出更多表情,若是这好看的手能流连于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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