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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长生不如怜(三)瑶妹惊恐的做了个⋯春梦

上次之后这两个人心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瑶瑶春梦的篇幅很短,和剧情联系也不大完全可以不看,lof就不贴了。想看完整的话走微博图片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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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醒来的时候,并不在自己的营帐中,虽然房间很小布置简朴,但确实是一个看起来正规不少的屋子里。他身上已经被清理过,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身体各处被拆散重组一般,和身后的部位一起叫嚣着,孟瑶揉着腰缓缓坐起身。
床边一套新衣服整齐叠放着,上面绣着聂氏兽纹。是副使的衣服。
阵前人手不足,孟瑶自己换上衣服净了面,慢慢走出房门,出来后才发现,自己刚刚所处的房间只是一个耳房,沿着回廊往前,孟瑶横穿半个院子,才看见两名聂家修士守在一扇门前。
“孟副使。”两人对他一行礼,示意他进去。
孟瑶一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阿瑶?进来吧。”
孟瑶忽视那个称呼带来的心悸和回忆,推开门,尽量自然的低着头走进去。聂明玦正坐在书案后,与几名修士交代什么。
“聂宗主。”
聂明玦打量了一番门边站着的人,看他还是原来那样疏离的态度,感觉有些微妙。他开口道:“今天开始,你就担任我的副使,我从前未任用过这个职位没有专门的住处,如今你就在隔间先住着。”
“是。”孟瑶恭敬答道。
“今天先休息一天罢。”想到他进来时虚浮的脚步,聂明玦又添了一句。
孟瑶被噎了一下,抬头对上聂明玦双眼。
“⋯⋯是。”

虽说允了他休息一天,午膳过后,孟瑶还是出现在了书房。他记忆超群心思缜密,聂明玦只觉得一个下午效率奇高,许多遗忘的旁枝末节,都被孟瑶一一提及,得以完善。
只是⋯⋯只要房间中剩他二人独处,一阵压抑的尴尬气氛就弥漫开来。聂明玦看向在一旁矮几上写东西的人,孟瑶很讨厌他唤他“阿瑶”,几次之后直接向聂明玦提出以后便叫孟瑶或副使就好。聂明玦开始只是觉得自然又顺嘴就这样叫了,问孟瑶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气得红了耳尖才作罢。
红了⋯⋯耳尖⋯⋯聂明玦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几幅画面。他默默低头,喝了口茶水。
“聂宗主,这些信报誊写完了,可以立即就派人送出去。”孟瑶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黑色的聂氏校服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纤细,略嫌宽松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聂明玦点头,“嗯,你去办吧。”孟瑶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晚膳时过来找我。”
有些话是时候说说了。

孟瑶在自己房间里转了二十圈,终于踩着时辰迈出了房门。他到聂明玦屋中时,聂明玦桌上的饭菜刚刚布好,见他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聂宗主。”孟瑶慢慢走过去。
“你用过膳没?”聂明玦示意他坐下。
“⋯⋯”孟瑶很想说用过了,可是他的肚子不这么想,事实上他时间都用在转圈安慰自己上了。
“先吃饭吧。”聂明玦说完不容拒绝的先动起筷来。孟瑶想了想,还是端起了碗。聂明玦看他夹菜,下意识道:“多吃点肉,你太瘦了。”孟瑶不应声,两个人就沉默的用完了晚膳。
看对面的人放下了筷子,聂明玦才开口道:“孟瑶,你⋯⋯身体可有不适?”孟瑶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昨天晚上⋯⋯”聂明玦想到昨天晚上,就觉得十分愧疚,他本来是去阻止那两个修士,没想到最后做了这等事的反而成了自己。不过他当时明明倒了茶壶的水,也没看见哪里有迷香啊,怎么还是着了道。
“昨天晚上,”孟瑶却出声打断了他,“是蜡烛有问题。蜡烛被调换了,但⋯⋯不是我换的,我也不知道宗主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还是执拗的看着聂明玦。聂明玦一怔,道:“我相信不是你,是两个散修正好被我撞见,我本欲阻止他们⋯⋯他们已经被我逐出聂氏了。”孟瑶稍稍放下心,又问道:“那副使之位⋯⋯”聂明玦皱了皱眉道:“这二者有何关系,我本就如此打算,只是昨晚先与你说了而已。”他又想起什么,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蜡烛有问题的?”孟瑶犹豫了一下道:“这种蜡烛对人体无害,也不像春药那般作用强烈让人神志不清,一般只是催情助兴用。大多⋯⋯用在勾栏之地,聂宗主不知道,也属正常。”聂明玦沉默,不想提他身世,那两人选择孟瑶除开容貌身形,这也是原因之一。
话虽如此,最后侵犯孟瑶的还是他⋯⋯聂明玦思及此,有点尴尬的看着孟瑶道:“嗯⋯⋯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本可以阻止的。”孟瑶盯着眼前的碗碟,没有看他,但是平稳无波的声音却传出来:“没关系的,聂宗主也是想帮我而已,孟瑶感谢还来不及。何况⋯⋯”是你。他粉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何况宗主是因为被蜡烛的香气影响才会这样,我又是男子,聂宗主大可不必如此介怀。”
聂明玦神色一僵:“不必介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孟瑶看着沾湿的床单一阵头皮发麻。他居然⋯⋯做了春梦,而且梦中的对象还是聂明玦。昨天他一直刻意与聂明玦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晚膳过后也表示那夜的事无妨,从此只努力履行自己下属的职责为聂氏效力。
可他却在说完这些话的当晚就梦到与聂明玦缠绵相拥,而且梦中的他显然十分享受那种感觉。孟瑶因为从小和母亲长大,本来对这种事特别抗拒,看赤条纠缠的躯体只觉得恶心反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和另一个人,一个男人做了,还颇为回味眷恋。这算什么?明明知道聂明玦是被蜡烛影响才无法自控⋯⋯不管是因为生理还是心理,这种被别人的一举一动牵扯神经的感觉太糟糕了。孟瑶缓缓踱步,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他现在好不容易成了聂明玦的副使,想要认回金氏非要做出些功绩才行,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失去这个机会。
等到孟瑶走出房门经过回廊,聂明玦站在院子刚刚收了刀,他习惯在清晨修炼,此时见到孟瑶,以为是自己把他吵醒了。聂明玦向回廊走近两步:“孟瑶,我忘了你在隔间住着了。”他的身影被初升的太阳镀上一层金边,隔着夜里未散的雾气,看不大清楚,但是孟瑶却瞧见了一颗汗珠,从聂明玦的脸侧滑到冷硬的下巴,然后滴在锋利的锁骨上,沿着胸肌走向滚落进半阖衣领。
他顿时一阵口干舌燥,该死的他觉得这样的聂明玦简直太他妈的性感了。明明与往日并无不同,可偏偏与他梦境中的样子奇异的吻和到一起。
孟瑶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语气不自然的生硬道:“宗主多虑,孟瑶早已醒来多时。”
聂明玦却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点了点头自顾自回房去了。孟瑶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渐渐浮上一缕苦涩。
再等等,现在还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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