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珍珠奶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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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长生不如怜(五)来啊!互相伤害啊!

“转一个圈,
画一个圆,
圈他在黑暗中,
逃不开的梦魇”——《沦陷》

从这里开始写的嗨到飞起,一直到后面就是爽!痛快!而且写着写着发现温瑶好好吃orz 所以掺了一小口⋯⋯


孟瑶独自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的林地搜寻着幸存者,他来到金氏就没干过别的。孟瑶烦闷的长舒口气,继续在满地尸体中查看。
忽然一张熟悉的脸闯进孟瑶视线,他心狠狠一跳,揪着那人衣领把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嘶⋯⋯救⋯⋯救我⋯⋯”还活着。孟瑶把他脸上血污一抹,果然是他在月下刻入心底的那张脸。他拍拍他的脸颊让他睁眼看清自己的容貌。“看见没有,你在这向谁卑微的求救呢?”孟瑶眯着眼睛,弯起嘴角道:“来啊,求我吧,求我救你出去。让这个你最瞧不起看不上的废物救你一命。”那个人费力的把眼睛睁开条缝隙,鄙夷的神色却展露的淋漓尽致:“哼,不过一条狗⋯⋯还敢在这⋯⋯大放厥词,哈⋯⋯”他看着孟瑶现出狠厉的双眼,提了口气接着说,“被你,这种肮脏的手脚⋯⋯救起来,还不如去⋯⋯”死。
“噗嗤。”孟瑶眼中杀气毕现,脸上还带着报复的快意笑容,他慢慢的抽出手中长剑,平静的将它扔在一旁。“成全你。”

“铮!”

孟瑶浑身剧烈一震,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这个声音他曾听到过无数次——霸下出鞘。聂明玦站在百步开外,正对他怒目而视。他颤抖着道:“⋯聂宗主。”双腿发软,孟瑶哆哆嗦嗦走了两步,直接咚的跪坐在地上,他看着聂明玦眼睛里的愤怒和痛恨,还有满溢出来的失望。
完了。他怔怔得想。真的完了。怎么偏偏就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聂明玦拔出刀,一步一步缓缓站定在孟瑶面前。“那是⋯⋯金氏修士。”孟瑶看着面前明亮的刀身映照出自己苍白慌乱的脸,锋利的刀刃几不可查的颤抖。抬头对上聂明玦黑簇簇的双眸,“聂宗主⋯⋯我⋯⋯”他的嘴在空气中半张着,想解释几句,又不知道现在聂明玦还能听的进什么。
聂明玦周身戾气几乎要化成实体,他看着那张似乎与过去并无变化的脸,却在刚刚用那样狰狞的表情杀了同族。“说啊!你有什么好借口都说出来!”暴怒像一把火燃烧着他的理智,聂明玦一掌将孟瑶掀翻在地,刀尖抵着他的喉咙。“不是的⋯⋯聂宗主,不是这样的⋯⋯”孟瑶下意识重复着同样的话。“他本来就要死了⋯⋯他本就活不成的!还要辱骂我辱骂我母亲,他⋯⋯断了我回金家的最后一条路。”孟瑶面露绝望,金家根本不愿见他一面,有了举荐信又怎样,他甚至不知道信到没到过金光善手中,金鳞台的台阶他都没迈上一阶。“所以你就在他身上再补一剑?看着金星雪浪袍匍匐脚底就是你希望的?你走的时候我都和你说过什么!”聂明玦怒喝。孟瑶双眼通红,眼泪流过他惨白脸颊和尖细下巴,整个人瑟缩成一团。他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是他百般欺侮我啊⋯⋯我一时没有控制住⋯⋯”
聂明玦被他的样子激起一股暴虐,猛然想到了他刚刚去问金光善孟瑶在哪时,对方状似无意提起的蜚语流言,他语气骤冷:“我问你,那些传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日蓝曦臣来问你的就是这些对吗!你为什么不澄清解释不告诉我!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孟瑶刷的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聂明玦,似不可置信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聂明玦却已然顾不上他的反应,只当他无言以对,他怒道:“娼妓之子,无怪乎此!”霸下空中一横径直劈向孟瑶。孟瑶本能向后一躲,长刀斩过侧腹,他抬眼幽幽望进聂明玦黑眸,那里面翻搅着数不清的情绪。聂明玦被他寒凉目光盯得一惊,清醒了几分,他收了刀,后退一步。“你自己回金鳞台认罪,以后好自为之吧。”他说完这句话,一眼也不再看孟瑶,转身走了。
孟瑶伏在原地,看聂明玦的身影逐渐消失,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一股悲恸,然后眼泪也慢慢流下来。谁都可以,谁都可以说那句话。偏偏你,你聂明玦不行!孟瑶死命咬着嘴唇,恨恨地想。他捂着肚子,艰难的站起来,伤口扯动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纵然如此他还是固执的牵起嘴角,勾勒一个满意的弧度。背对着聂明玦离开的方向,走上了另一条路。
这样也好,这样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他的感情被发现,不必在意欲望背后的危险,再也不用见,再也不要⋯⋯贪恋你的眉眼嘴脸。
这一次我要带着我的尊严,离开有你的世界,再也不奢望,不怨念,不沦陷。


聂明玦回到驻扎地,已经完全恢复理性了,他想起方才在林地的事,只觉得胸口又气又闷。不禁有些后悔说出那些话来,旁人不知道传言真伪,他是亲眼目睹过那日修士进他营帐的,只是刚刚滔天怒火仿佛控制了他的心神。他不该那样的,再重的罪责都该由兰陵金氏给孟瑶,而他却给了他一刀。聂明玦想起滴着血珠的刀尖,猛的站了起来,他不应该⋯不应该把一个受伤的人自己扔在那。
已经分不清萦绕在脑海的是愤怒失望还是担忧心疼,聂明玦飞似的回到刚才的地方,但是什么都没有了,孟瑶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也再没有出现过,聂明玦所有的愧疚不安都随着他的消失变成了恼怒。他把在他身体里叫嚣的火气都发泄在和温氏的战场上,可每杀一个温家修士,在他挥刀间隙一闪而过的画面,一直让聂明玦无法忘记,在刀尖下的人向他射来的凉薄目光。聂明玦愈发暴躁,总有一天他要亲自把孟瑶抓回来,他最好准备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


“温若寒改道阳泉,速援。”
孟瑶合上信笺,到窗边唤来信鸽,把情报发给蓝曦臣。快三年了,他以普通人的身份混进温家最底层,从籍籍无名的散修一步步爬到温宗主座下红人。孟瑶能接触到的信息越来越多,他开始尝试把情报传递出去,但是从来都未给聂明玦发过信息,而是通知到蓝曦臣后代为传达,且务必销毁原件。他担心聂明玦看见过他在聂氏誊写时的字,下意识的不想叫他给认出来。
有什么关系呢,孟瑶望着窗外的月亮,只怕他这娼妓之子说的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第二日,孟瑶穿上那身绣了张扬太阳纹的炎阳烈焰校服,腰间缠上温若寒赐他的那柄软剑,去往温若寒的寝殿。他边走边想,如今孟瑶真乃温宗主身边的第一心腹了,不仅待遇与一般修士不同,就连他的剑法都亲自指点过,软剑恨生与他的佩剑如出一辙,可惜自己修为差温若寒太多,否则他一人便可杀了温若寒,还冒着风险去窃取情报作甚,如果不是温若寒不知道他记忆出众过目不忘,他绝不会侥幸活到现在。
孟瑶脸上带着气定神闲的笑,拉开门迈了进去。“温宗主,东西都已经放置妥当。”温若寒倚靠在卧榻上,一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躺在身旁美人的纤细腰肢,他看孟瑶径自进来,也不气恼,手在女子侧腰一用力将她带到床下,坐起身来微微仰头叼住她的红唇,吸吮厮磨,丝毫不在乎屋内有观众,唇舌交缠还故意发出滋滋水声来。孟瑶笑容不变,安静地立在一边。良久,温若寒才放开那女子,挥手让她退下。
温若寒外貌依然是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孩子却都是上过战场的了,方才的侍女估计可以叫他爷爷。“今天来的真早啊。”他声音还带着些早晨的低哑。孟瑶含笑道:“宗主好兴致。”温若寒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拢拢中衣,对着孟瑶缓缓抬起双臂。孟瑶微垂双眸走过去,站在他身前熟练的为他穿上外袍,系好腰饰,正欲将佩剑为他挂于腰间,孟瑶感觉到微凉的指尖勾住了他的下巴。他顺着指尖引导的方向从胸口前抬起头,对上温若寒戏谑的目光。“阿瑶⋯⋯不想试试吗?”
“温宗主说笑了。”孟瑶面不改色的回道。温若寒性情喜怒无常,他说什么都可以理解。孟瑶不着痕迹的一扭头避开他的手指,把佩剑戴好,后退一步。温若寒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应,长腿一迈越过孟瑶。“好啊,那就看看这阳泉。”

接到温若寒召见时,孟瑶在房内已经脱下衣服吹熄蜡烛了,他叹了口气,无奈的又穿戴好回到大殿。殿前还有许多跪在地上的温家修士,赤红纹路铺了满阶,孟瑶目不斜视从他们身旁飘然而过。温若寒正坐在大殿最高处的玉石宝座上,眸色晦暗不明。孟瑶停在宝座阶下:“温宗主。”
温若寒道:“我们遇袭了。”孟瑶神色不变应了一声,如果援军未至,温若寒在这里来人不可能有胜算。温若寒低头盯着孟瑶:“你曾经,在聂明玦手下做过副使吧。”
孟瑶心下一惊,他似乎知道来袭的人是谁了。但他面上还是如常的笑容,“聂明玦的副使已经被他一刀砍死了,如今站在这的,只是他聂宗主眼中恶心的人渣。”
温若寒轻笑一声:“若真如此,似乎是他的损失啊。”孟瑶却摇摇头,颇为认真道:“谈何损失?”即使知道他的出身却不欺他辱他,甚至任用他信任他,即使聂明玦是第一个对他与众不同的,可惜最后还是走向同样的结局。孟瑶嘴角勾起有些讽刺的弧度,“这只证明他与旁人无异罢了。”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话音刚落,大殿的门被人猛的推开。


重逢啊!相爱相撕啊!赤锋尊你酱你会后悔的我刚你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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