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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长生不如怜(十)来自泽芜君和三不知的助攻

深夜发文,你睡了么🙃


原以为薛洋这事告一段落了,没成想没过多久,晓星尘就提着他押上了金鳞台,薛洋要灭常氏的门,被他逮个正着。
金光瑶心下摇头,当着众人只得应允要严加惩治薛洋。私下里却没办法真做什么,只提醒他低调一些,别再招人注意,早点降了那道长皆大欢喜。
他庇护薛洋颇为明目张胆,旁的心里明白是金家有意为之不去招惹,有人却看不得他们为非作歹了。

自聂明玦得知这事怒火中烧骂了他一顿已过去月余,金光瑶还不曾踏进不净世一步,蓝曦臣与金光瑶一同坐在书案前,扭头去看自家三弟。
金光瑶正认真看着一册图鉴,近日他为瞭望台一事忙的脚不沾地,泽芜君也只有这清谈会结束后的片刻,能和他说上几句。
蓝曦臣想起这几日大哥越来越易怒的脾气,无奈的摇头,聂明玦当然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在金鳞台上斥责金光瑶没料理好薛洋的事莫要见他,到如今难受的憋不住的又是他自己,偏偏说下这话的是他,金光瑶就当真把所有需要面见聂宗主的事都推了旁人去做。
金光瑶眼看二哥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叹气也接连不断,终于无法再装作视而不见,认命得放下书卷,主动开口道:“二哥是有心事?”
蓝曦臣语气幽幽:“怕是有心事的另有其人啊……”
金光瑶一噎,随即撇开头,“既然是另有其人,二哥何必费心。”
蓝曦臣无心与他再绕圈子,直接道:“三弟可是在担心大哥还在为薛洋的事生气?”
金光瑶哑然,垂眸看着手中的绘卷。自然是因为此事了,那日聂明玦气势汹汹杀上金鳞台,劈头盖脸一顿斥骂,好不义正言辞,那副理所应当的神情让他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日。

「当他还是孟瑶的时候,在兰陵战后的林地,那个人也曾经如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撕开他的伪装,剥开他的皮肉,骂他无耻小人,斥他虚伪至极。
他还记得那人手中雪白的刀刃划过银光,那人眼中的自己永远卑贱不堪。」

金光瑶思及此忍不住浑身发抖,叫他如何不怕?怕赤锋尊看不过要一刀结束自己,还是怕他聂明玦心中的自己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孟瑶?金光瑶眼底浮现一抹痛苦,他闭上眼,手指掐上自己的额角。
“三弟,你无事吧?”蓝曦臣含着担忧的声音传来,金光瑶定了定神,睁眼时眼底已经清明一片,他声线还是往常的温和笑意:“大概是夜里没休息好,让二哥担心了。”
蓝曦臣顿了顿,开口道:“其实今日我来,是有一事想交付与你。”
金光瑶不解:“二哥尽管开口。”
“最近大哥他——”蓝曦臣看金光瑶面色无波,继续道,“大哥的刀灵越来越不安稳,整日受此侵扰,长久下去非为良策。”
谈到这事,金光瑶不得不正色起来,“刀灵不稳?不是有二哥弹奏清心音安抚镇压么?”
蓝曦臣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道:“是我的失职……近日重建云深不知处,工程浩大可用的人又不多,以致去不净世的次数减少许多……”
金光瑶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蓝曦臣下一句就接道:“所以此次前来就是烦请三弟,以后为大哥弹琴清心。毕竟大哥的安危最重要,而且除了三弟我也不好把这姑苏绝学传给外人。”
金光瑶眼角猛跳,看着二哥和善的笑容,拒绝的话都被堵进喉咙。


聂明玦刚从外面回到不净世,还未走近房门,就听到屋内传来熟悉的音色,含着笑的尾音上挑,勾着他加快了脚步。
推开房门,聂怀桑先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大大大大哥!你回来了!”然后一转身扑向了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书画古玩。接着才听到那人道:“大哥。”
聂明玦看金光瑶一身金星雪浪沾了灰,脸上也遮不住疲倦之色,一下又心疼又生气,硬邦邦道:“你怎么来了。”
金光瑶规矩道:“二哥近日重建云深不知处,抽不开身,于是将清心音教予我,为大哥镇压刀灵。”
聂明玦却被桌上的文玩吸引了视线,凉凉的扫了一眼自家弟弟。聂怀桑一个哆嗦,怕他大哥一个不满把他的宝贝通通丢了,当下十分自觉的嚷嚷:“三哥,你们慢慢谈,我先走一步!”说完抱着东西溜个没影。
聂明玦心里冷哼,臭小子算你识相,你那些破扇子可以多留一把。
闹腾的聂怀桑一走,屋子里弥漫着迷之尴尬的气息。金光瑶率先打破沉默:“二哥送给大哥的琴在哪里?”
聂明玦将他引到自己起居的内室,金光瑶环顾四周却连琴的影儿都没见着,又见那人走到外面和下人吩咐了什么。不一会儿,就有人小心翼翼的抬着一把古琴进了屋,安置在一并带来的桌上。
金光瑶咬牙:“为何特意把琴抬到这里。”
聂明玦已经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面向金光瑶:“这里方便。”他一抬下巴示意金光瑶坐下,后者照办后,又开口。
“在你弹琴之前,我们是不是有些话先说清楚?”
金光瑶认真的研究古琴上的纹路,头也不抬道:“不知大哥指的哪一件。”
聂明玦刷的站起身吓了金光瑶一跳,他一步跨过来在金光瑶面前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压低声音:“我说的什么,你会不知道?”
他将手贴近白皙的脖颈,抚摸那人的脸颊。“为什么不来找我。”
金光瑶不满的皱眉,这姿势压迫感太强,他稍稍后退,小声道:“是你说料理不好薛洋的事不要来见你。”
聂明玦手揽住他脑后禁止他躲避,察觉到手下的身体轻微颤抖,下意识温柔了不少。“所以你怕了?”他叹息着将嘴唇印在他的眉间,“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生你的气吧?”
“难道不是?”金光瑶垂着眼睫,“赤锋尊自然是不愿意与低等下贱的人共事。”
“阿瑶。”聂明玦抬起他的头,“别乱想,我说了信你,自然是以后都会相信你的。我只是……薛洋……”
他罕见的犹疑起来,金光瑶不禁被他勾起了兴趣,胆子也大起来。“薛洋?怎么了,你只是什么?”
他这样一问,聂明玦反而放心下来,坦荡道:“我只是不喜欢看你和他走得近,心里不舒服。”
金光瑶讶然,乌黑的眸子盯着聂明玦,有些好笑:“你,吃醋了?”
聂明玦揉揉他的发顶:“我的阿瑶这么好,我怕一不小心被旁人抢去。”
金光瑶撇嘴道:“有什么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骂我讨厌我。”
“无妨。”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听的金光瑶情不自禁体温升高心跳加速。
“他们都不喜欢你,我就放心了。”
聂明玦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你这辈子就只能和我在一起。”
金光瑶脸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嗅着聂明玦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眼眶微微发热。原本的担惊受怕过去后,一个多月未见对拥着他的人的思念依赖一股脑涌了上来,他抬手勾住对方的腰:“大哥……”
聂明玦抚着他的背,缓缓道:“以后不许再怕我。”
“嗯。”
“以后不许自作主张躲着我。”
“嗯……”
“以后不许和薛洋走那么近。”
“唔……”
“以后不许吸引无关紧要的人。”
“……”
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金光瑶揪着他的外袍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指按上琴弦,道:“去那边坐好。”

也许是清心音发挥了作用,总之泽芜君再见到聂怀桑的时候,后者还能笑眯眯地摇着一把折扇,向他展示自己的宝贝藏品。
“怀桑喜爱风雅虽好,也不能松懈练刀啊,小心大哥又要训你了。”
“没事没事,多亏了三哥!每次来清河送我好多书画不说,还能安抚大哥!”
“哦?阿瑶他最近去聂氏很频繁吗?”
“是啊,明明三哥在兰陵也很忙吧?感觉每次三哥从大哥房里弹完琴出来都好累的样子,三哥也是要注意自己身体啊!”
大哥房里?泽芜君默默回想,我以前不是在大哥房里弹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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